我的朝圣之旅在欧洲的尽头与孤独相遇旅游游

2019-07-14 03:24:13 来源: 随州信息港

我的朝圣之旅:在欧洲的尽头与孤独相遇_旅游游记_世界游-World Travel Online

我的出发是单独的,我的旅程是寂寞的,我的前途是蒙昧的。……在这道上摸索的,不止我一个;旅伴实际上尽有,止是彼此不曾有机会携手。──徐志摩

活在现代,很容易觉得放眼望去一片杂沓,诸般琐事弥天盖地而来,却又无所遁逃。真有什么事嘛,倒也说不上来;如今已不是那种拋头颅、洒热血的大时代,现代人也不容易有什么大悲大喜、大是大非,点点滴滴都在琐细之中累积、侵蚀、成就、消磨,了无声息痕迹。    生活有时像坐公车,一个个站牌井然镶嵌,铺排出笔直的专用道:时速不可超过40公里,司机不可过站不停,乘客不可任意上下车。虽说红尘万丈,车如水马如龙,沸沸汤汤好不热闹,却也寂寥枯索。    我在去年底到西班牙走了一趟,沿着“圣雅各之路”(Camino de Santiago)到位在依比利半岛西北端的圣地亚哥(Santiago de Co孩子癫痫是什么症状mpostela)去朝圣。但我既非教徒,也不准备信教,这圣识方向,而如今指引我路途的却是高速公路,不禁哑然失笑。  用毛孔感受时间的变化   一日的行程,大致有这么个规律:衣物由多而少,又由少而多。清晨即出发,此时太阳还未升起,天色一片昏暗,眼前景物罩上一层严霜。我戴上手套、毛线帽,围巾蒙面严阵以待,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裸露在外。  冷归冷,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巷道、足迹杳缈的旷野,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:满足于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在握,还不需担心今晚落脚何处,可以不必急着赶路,即使迷路也有一种“只缘为花开”的雅趣。  在西班牙人笃信的天主教里,有所谓“日课”的仪式,把一天分为八段祷告时间。每一课都蕴含不同的意义,传达不同的讯息。从朝阳初升到日正当中,要人从容开始,以庄严、均衡的步调与全心的专注做任何一件事,并心怀祝福。   经过一夜睡眠,踩着规律的步伐,身体开始热络起来,疲倦还没爬上身躯,又有一整天可以从容消磨……。这种满足感──觉得自己如此富足──是一般“上车睡觉、下车尿尿”的旅游难以想象的。  只身走在山区,更觉蓝天广袤深邃。远离了公路的喧嚣,没有昆虫飞行的嗡嗡声,连鸟儿也噤声。这是正午时分,一日阳光灿烂的时刻,却也是静默无声的时刻,只有冷冽微风刮过零落树梢的颤动,以及脚底碎石有规律的橐橐声。随着日头高挂,气温回升,我也把围巾和手套解下,然后毛线帽,甚至外套也揽在手臂上,解开衬衫的钮扣,发散热气。

圣雅各之路   雅各是耶稣十二门徒之一,传说在公元42年在巴勒斯坦被斩首,遗体流落到西班牙西北角。一直到九世纪,一位法国主教说是靠着星光指引,在欧洲边陲之地找到雅各的遗骸,这地方后来发展成圣地亚哥。  如今的地名Santiago de Compostela还留有传说的痕迹:Compostela源自拉丁文campus stellae,意思是“繁星之地”,说的正是在星光指引下找到雅各遗骨的事迹。     在中古世纪,朝圣的基督徒络绎不绝于途,甚至远在希腊都有指向圣地亚哥的路标,这股热潮也把圣地亚哥推上“基督教三大圣地”的地位,与罗马、耶路撒冷齐名,同时也刺激文化的交流。     在过去的近一千两百年来朝圣者不绝于途,动机则各不相同:为了信仰、为了还愿、为了赎罪、为了运动健身,还有人为了找个结婚的对象(乔叟的《坎特伯里故事集》里头就有人在朝圣路上找到如意郎君)。包括圣方济、卡缪、教宗若望保禄二世都曾是这条路上的朝圣客。  朝圣者只要能徒步行走一百公里、或是骑自行车两百公里,经过沿途大小教堂盖章证明,就可以在圣地亚哥大教堂领到一分名为“繁星之地”(Compostela)的文件。    整条圣雅各之路都设有相当清晰的路标,让行走其上的朝圣客免去迷路之虞。有时是石碑,有时是金属立牌,有时只以几笔黄漆画成的箭头表示(在法国境内则是用白漆表示)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“圣雅各之路”列为世界文化遗产,欧洲议会把定它为条“欧洲文化旅行路线(European Cultural Itinerary)”。

微店买家网页版
杭州seo优化你不可不知的小常识
公众号微商城
本文标签: